“真是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。”
女掌柜鼓起了嘴。
她半起身子,红兜儿从一方滑落半个,她却丝毫不自知。
或者说自己知道,而不在意。
也或者,她是故意的。
“有女人等着被临幸,公子却对父亲的像感兴趣。”
女掌柜搔首弄姿:“公子到底是不是个男人?”
“不,你是个男人,假男人可不会让奴家心痒难耐。”
“那你怎么回事?”
“你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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