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士涧两手搓了搓脸,叹道:“你们是没见过晚上的启生,太难了。”
“你们可能觉得他是个哑巴的吧。”
闻言,景柳和叶纯同时睁大眼睛,难道不是?
“他不是哑巴。”
张士涧道:“他能说话的,以前的他特别善谈,我听的都烦的……”
“可现在,他不爱说话了,一整天,我也很难听到他喊一声师傅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泪水从眼角流出,他道:“因为晚上痛叫声太大,嗓子早都哑了,喊叫的太多,他不愿意说话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啊。
虽说没看到过夜晚的陈启生,但听着张士涧的话,也是能够想象一二的。
“也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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