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一伸,指向前方,朗声:“保留下来的古战场,为毁掉航线,某位大能人为造下的天涯角。”
“随着时间,刀气与刀意并未消散一空,恰好在一个程度。”
“这不是造化,什么是造化?”
轰轰轰……
苏飞的话音刚落,头顶传来擂鼓声。
来了!
陈启生猛地咬紧牙关。
刚刚的痛苦是来是肉身的,这鼓声响起,魂魄的磨砺就要开始了。
是苏飞所说的刀意。
肉身的疼痛不是他最怕的,最怕则是魂魄的撕裂与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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