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天，胡贵南大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反常态，胡贵南微抬着头，眼帘下垂，举着酒杯，道：“刘总、方总，好久不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总，我记得以前听过你一次课，课上你说做生意不止做生意，还得揣摩各层的意思，要不然，会有很多干扰，当时我就记住了，并且日日去读你这句话，怎么到头来，你自己倒是没记住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胡贵南一手搭在刘宏标肩膀上，摇头叹息：“如果你揣摩了多层的意思，也不会有今天的，可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胡贵南看向方信：“方总一直以来都是墙头草，为何这一次坚定起来？这不对啊，是活腻歪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如何，今天过后，东海再没两位的位置了，我还要感谢你们的成全，因为你们二人中随便哪一个站在卓家这边，也没了我的份，谢谢，万分感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他到旁边桌子坐下，和周围的人哈哈笑着谈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子，真就意气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位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宇面带微笑，一一对刘宏标几人点头，然后才坐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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