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了。”
赖一虎自嘲的笑着:“我曾经最讨厌的一类人,拿酒麻痹自己是没本事,我自己也活成了讨厌的人。”
“你妈很正直,我能明白她对我的感激,你妈在你心里是最重的,你想要给我一些帮助,以帮助了感激,这我都懂,但是……”
苏飞话锋一转:“这个世界上的事不会因一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。”
“你想帮我,你觉得我的规矩是对的,可对方不这么认为,谈不拢,那就谈不拢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苏飞端起酒杯,道:“还能喝吗?”
“能!”
赖一虎一咬牙道。
卓明成哈哈一笑:“我看你眼睛都快找不着焦距了,不能喝就不能喝,别逞强。”
“谁说我不能喝了?我最多喝过一斤半,小凤可以为我作证的。”
赖一虎也并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,两大杯酒下肚,将心里的话全说出来,确实舒服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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