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口，瞎老头就道：“你说说，眼瞎了，就啥也看不到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程前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，我瞎了，很多人告诉我，瞎了其实也有好处，眼瞎了，心里更明净，后来，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瞎老头转头面向窗外，他看不见文丘的夜景，却好像在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，古老的书籍中总是会记载一句话，那就是人域的希望在家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这样的话慢慢变了味道，很少有人提及了，就是有，也多是嘲弄的态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乡进入了末法时代，沦为了世俗界域了，再也不是修行大道百花齐放的年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当初，我也觉得那个希望不过笑话，可眼睛瞎了后，我突然觉得受到冥冥之中的召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走遍人域，却寻不到召唤来源于何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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