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无涯,时过境迁,今时不同往日!”
有人喝道。
“是啊,今时不同往日了,虎落平阳遭犬欺。”
凌无涯轻摇着头,道:“有人说得对,凌某心中憋屈,快要撑不住了。”
闻言,四周突然安静。
“本来,凌某是要撑不住的,因为结局在凌某离开天圣学院就已经注定。”
凌无涯朗声道:“这些年来,凌某苟活于世,以醉酒麻痹自己,那时凌某还想苟活。”
“可是这两年,突然觉得没意思了。”
“对,你们没有听错,凌某心生死志。”
“为何会这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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