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一说道：“与我对视的人会出现两种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一，立即躲开，面露惶恐，那恐惧是发自内心的，即便是实力比我强的，内心的恐惧也会自然浮现，虽然会被立即压下，但终究是出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二，根本就没看到我，是看不到我的眼睛，一扫而过，多数情况是这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炎鹤听的眼角跳了几跳：“对视很长时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不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一道：“我看他，越看越是模糊，而他看我……给我的感觉是直接将我给看穿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炎鹤心脏一手不自然的捏住了一支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会出现别人被郑一给看穿，何时郑一会越来越模糊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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