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炎鹤道:“可他上了黑钻号,那就是瓮中的鳖,你可别忘了,云漠那个老不羞的在这里呢。”
“道阵一脉……再古怪的术法,在道阵一脉那把龙尺之下,还能翻出水花来?呵呵。”
郑一点点头,表示了认同。
说着话的郑炎鹤朝董琪看去,问道:“他跟谁一起来的?”
“好像是他的同学,另外他和林晚关系不错。”董琪回道。
“林晚?内地的那个林晚?”郑炎鹤惊问。
“就是她,好像、好像……”
董琪犹豫着,看到郑炎鹤皱眉头,她立即道:“林晚似乎对他言听计从。”
“言听计从。”
郑炎鹤头抬起来,咧嘴的笑了。
“有意思,这不巧了吗,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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