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飞最近几天的愁容消散,满心欢喜了。
他瞥了一眼电视上的购物广告,说道:“这东西,你让人家寄到深山,人家不得以为你是在拿他们玩耍?所以,人家骂了一句神经病,别在意。”
“可,本座就在这里!”月夕倔强的道。
“是是是,你是住在这里,可人家也得信啊?”
苏飞道:“现在不同以前,谁能在深山中隐居?况且,也没路啊,快递车怎么过来?”
听苏飞说的似乎有那么点道理,月夕若有所思着。
也不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,笑意浮现。
月夕的笑容是非常少见的,而且是很好看的。
然而此刻的苏飞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似乎有不好的预感。
但他也没朝这方面多想,而是问道:“那边的阵法怎么会如此古怪?”
“天然大阵。”月夕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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