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其实我是胡族人,胡国灭了以后,在许朝长大,后来因为杀了人,所以被囚禁,流放到西关充军卒。为了能重获自由,恰好有个机会,我骗西关的守将宫宵,说我可以带白鹿回家,这样的名义来找到贺族的集结地。宫宵相信了我,派这个副将来监督我,但其实我是为了救这个孩子白鹿,也想自己能逃脱。”尹弃淡淡地说。
宫达听到这儿眼珠子都要冒出火来了,破口大骂尹弃,祖宗十八代都带出来。巨熊嫌他吵闹,一大巴掌扇了上去,打得宫达两眼直冒金星,差点晕过去,嘴角又飙出一股鲜血来。宫达犹自还在喃喃的骂着,却渐渐没了声音。
“是这样么?”贺驰达赫望向了白鹿,
白鹿听着尹弃的话有点怪异,又说不出哪里不对,解释道:“我阿姆被杀了,是他救了我。”白鹿指了指宫达,又继续说道:“他带我回到一座大大的院子,里面有很多人,他们对我很好,有个爷爷会说贺族话,他给我吃的和衣服,教我说许国话,然后有个大头目,派他和他送我回来找阿爸。”
白鹿一边指着,一边说着,努力想把事情说清楚。
尹弃解释道:“她是孩子,宫宵只想利用她刺探情报,不可能什么都告诉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说自己是费戈族人?”贺驰达赫问道。
“我不扮成贺族人,如何能活着见到你?”尹弃淡淡的说。
“撒谎!”德古里血鸦忽然也说出了一句许朝话来插嘴,让尹弃又大吃一惊,怎么这贺族的头目个个都通晓许朝的语言。
血鸦看尹弃脸色一变,只道是自己识破了他,冷哼了一下说道:“你刚才说出费戈族的祝辞,这祝辞除非本族萨满或者长老,是不得外传的禁语,你是怎么学会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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