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宴此时脸色铁青深沉,捻着下巴上短小黝黑的胡子,一双浓眉都拧到一起去了。
而涉事的当朝尚书台掌笔秋阁老,此时稳如泰山的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慈眉寿目,须发花白,气色红润,一言不发,正在闭目养神。
秋善正身后站着长随秋常脸色凝重,身后还带着几个近卫,这几个近卫的服饰打扮跟悬在梁上的死尸一模一样,表情也是死一样的凝重,不发一言。
“礼祭座侍居潘兆理潘大人到!”
一阵吵杂的脚步声伴随门外衙卫的高声通报,一身素色常服的潘兆理,一脸的惊慌的拨开堵在门口的一干人等冲进屋里,看到禅室内倒悬的尸体和地上的血,忍不住干呕了一下,本就白皙的脸色,吓得更加煞白。
随即他看到斜在榻上吓死的潘小瑜,又惊又悲,嘴里失声道:“这这这——这是谁干的?”
一个衙卫凑到宫宴的耳边耳语了几句,宫宴微微点了点头,上前一步说道:“潘大人,在下巡城提督衙门统领宫宴,您稍安勿躁,请问这榻上的死者您可识得?”
潘兆理定了定神,看到了旁边端坐的秋善正,没理宫宴,连忙上前见礼道:“下官潘兆理见过秋阁,不知秋阁在此,多有失礼!”
秋善正眼睛微微睁开,抬抬手,说道:“潘大人不必多礼,事急从权,非常所在,快回宫统领的话吧。”
潘兆理冷静了一下,转身冲宫宴躬身示意了一下,表情凝重的再观察了一下榻上的死尸,低头打了个腹稿,转身对宫宴和秋善正说道:
“这榻上的死者是我的长随潘小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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