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还是除了雨声别无他响,南麒错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,没有老长随进来背他,他不知道该怎么挪步。他想象着,那个熟悉的老罗锅撩帘进来,背他回到那个破落的府里。
然而终究…
他知道了,看着自己长大,跟了自己十几年的老仆人,再也回不来了。
死个人,换来某种盟约?
他几乎在顷刻间就明白了,皇宫之外的世界,比皇宫之内的倾轧直接和残酷得多。自己不该毫无顾忌的带老罗锅到这儿来,自己不该毫无准备的来见柳家的人。
自己穿错了衣服,来错了地方,带错了人,也见错了人,难道自己真的人如其名,要不断犯错,一生犯错么?
想到这儿,南麒错感觉棚顶的雨水漏到了自己的眼角,又淌过了自己的脸颊,他手里紧紧地攥着老罗锅给他做的木陀罗,这是一块上好的紫楠木,已然被他把玩的油光锃亮。
命运的陀罗,已经开始旋转。回府的路,怕是要自己走了。
所以,开始吧!我不怕,错,心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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