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看起来这儿,就这一个活物,咱们撤了吧!”
为首的人沉吟了一下,说道:
“嗯,咱们的给养也不多了,咱们日落前回西关!”
说吧,一勒马缰绳,双腿一夹,打了个呼哨,骑兵队又卷起一阵沙砾,风一样的走了。
西牛关原名犀牛关,许朝称之为西关。从这里再往西,隔着三五百里新月形的长峡,就是西荒漠海,那里除了戈壁和荒漠,寸草不生,荒无人烟。这新月形的峡谷,许国人称之为蛮荒峡谷,那里是贺族人的散居之地。
往东就是连绵不绝的贺狼山,贺族人心中的神山,尊之为万祖之山。在山脉与峡谷相接的险峻之地,有一处岭隘,山形远远望去,像犀牛的背。于是在犀牛颈上建了一座关隘,叫做犀牛关。多少年过去了,世人将名字叫白了,就称作西牛关了。
雄关高高矗立在岭上,直面峡谷和远处的漠海,两边绵延的城墙,顺着崇山峻岭,向两边延伸,像两条雄浑的臂膀,揽住整个隘口,这样险峻的地势,好像被扼住的咽喉,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,绝不是夸张之语。
每到日暮时分,落日的余晖,从漠海的方向,直射城关。照在古老的城砖上,整座关隘都笼罩在一片金纱一般的雾里。
城关上宫家军的军旗在西风里猎猎作响的,血红色的旗面上,绣着一只金色吊额白虎,正是让多少外族闻风丧胆的虎头血旗。
血旗下的城楼上,此时正站着一个身穿金色重甲,后披银色披风的将军。他沐浴在夕阳里,双手扶着城墙的垛口,正在向西眺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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