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装扮的三哥明耀从怀里拿出一把造型精巧的小匕首,脱去刀鞘,寒光闪闪,精铁锻造,无论从材料还是工艺都是一流的。
明耀匕首归鞘递给了明思,明思开心得要跳起来了,一边兴奋的把玩着小匕首,一边说道:
“哈,三哥,你等我回来,给你捎个雪狼皮披肩,保证你穿上之后整个许都最抢眼!”
“小妹,女艺不可落下,都说北地的女孩狂野无度,你可不要学野了。”
长姐明柔一向是许都淑女圈的代表,嘱咐的内容和女德嬷嬷唠叨如出一辙。她也从身后拿出一件布包,说道:“姐姐给你做好了一套绣罗裙,听说北地的夏天也热,一样也可以穿。”
“多谢大姐了,我可没你那么温良淑德,我磨着父亲去北地,就是受不了京城的这些小姐俗套,每天像嘤嘤嘤的病孔雀!不过这罗裙嘛,我还是收下吧。”
说罢接过布包,转身丢给了随行的嬷嬷。
平常伺候的仆人婢女也都来送行,免不了各种嘘寒问暖,看着三哥和大姐满眼羡慕的目光,想起童年外婆来京时给自己讲的故事,还有自己从书上看到,产生的那种对北地纵马驰奔的期待,明思满满的憧憬下,一颗心儿早就飞远了。
磨了父亲两年了,父亲始终不同意,今年开春也不知怎么了?父亲主动松口,还安排了人和车驾,传书姨妈,好像自己碍事一样,迫不及待的把自己从许都送走。于是自己终于可以见识一下那些狂野自在的生活,无拘无束的放肆了。
一家人千叮万嘱,百般不愿的将这个野丫头送上了马车,随行的一个是自幼照看的老嬷嬷、一个是老实可靠的家仆车夫老铁头。
站在离台上的明傲望着马车北去,双手忍不住抱肘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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