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大事儿啊?哼!”暮雨小嘴一嘟,把手里的竹枝一丢,愤愤地说:“还不是去找沈若云那个狐媚子!”
“沈姑娘不好么?”朝云头也没抬,继续忙活着手里的事儿,搭着话问道。
“哪儿好?”暮雨双手抱起膝盖,生气的说:“也不知道老爷为什么那么喜欢她,反正我不喜欢。”
朝云放下了手里的菜刀,直起身笑着说:
“沈姑娘可是南港第一美人呢,你是不是不服气啊!?”
暮雨一听,“嚯”的一下急了,腰一叉头一扬道:“你说那个南港八艳吗?谁稀罕跟她比呀,那天要不是老爷喝多了酒,非要把你和我推上台去赛什么鬼花魁,如今我哪里会天天跟个官妓齐名,臊死人了!”
“官妓怎么了?你可不许在老爷面前说这种话?”朝云切好了菜,蹲下身子,拉了几下灶边的风鼓,把灶下的火鼓旺,准备开锅炒菜。
“姐姐,你当真不知那春宵楼是干嘛的,我都听人说了,那里是妓院,里面的官妓都是给……”
暮雨说到一半,羞臊得涨红了脸,说不下去了。
朝云神色淡然,用锅刷撇净锅里的水,答道:
“我只知道,老爷是好人,沈姑娘是好人,就行啦!当年若不是被沈妃牵连,南港第一富户怎么会败落,她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,也不会沦落风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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