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夜摸过他手里的箭矢,小心仔细的也放进绢布里,藏到僧袍袖袋里。接着握着逝者的手,念了一遍超度的经文。
“身体只是皮囊,小僧既受所托,只好得罪了。”
说完,永夜就背起尸体,就近探了个山坳藏了,自己目盲,又是山路,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尽量藏远些。
开门回到客栈,已是子夜凌晨,忽听得两匹快马又疾驰回来,到客栈附近,慢下马蹄,似乎搜寻着什么。盲僧急忙关门藏好,两匹马在官道转弯处打了几转,就直奔驿站而来,两个骑手在交谈着,永夜耳力非凡,听得真真切切。
其中一个男人说道:“我见那火光转过山坳,追过来就不见了,必是藏匿在这附近。”
另一个粗粝的男声抽了抽鼻子回道:“那驿栈虽然毫无动静,但过了那里就没了血腥味,应该藏那儿了。”
第一个男声说道“定是了,那怎么办?”
粗声男人答道:“这里是莽州地界了,不能随意杀人了,他中了断肠毒箭,活不了多久,盯着这儿,等天亮再看看动静!”
说完,两马并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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