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师找我?!”南麒锐一肚子狐疑,却又不敢怠慢,赶紧又上了车,直奔尚书台。
尚书台直辖除御监座外的吏正、农户、礼祭、军兵、法刑、工建、经邦七座,政令皆出自尚书台,位置在天平宫正西。
尚书台大院里的仆役们,此时在花圃草皮上洒着水,回廊里不时穿行着忙碌的官员。
正堂旁边的偏厅里,放着两个矮塌,矮塌上的小茶几上,各有几样点心,和一壶茶。
其中一个塌上,南麒锐靠里坐着,手里摇着折扇,白净的面容上还是整齐的胡须,盯着对面的塌上的一位官服老者,此时,那本来就发紫的脸庞,涨得铁青,正低头喘着粗气。
“魏老你不必动怒,太子殿下也有他的难处啊!”南麒锐轻声安慰道。
“老夫岂敢呐!太子爷一人之下,储君之尊,老夫哪儿有胆子生气,我是气自己无能!”紫面老者愤愤不平的说。
“哎~之阔,注意你的言辞!”旁边一个颇有些年迈的官员,绷直着身子坐在塌上,身穿着藏青色的一品纱罗盘领右衽服。这是许朝官制下的一品朝服,腰系玉带,头戴金线忠静冠,穿戴整齐,正襟危坐。其实自从翔云帝不上朝以后,平常已经很少有官员的穿着符合朝规。
但是尚书台司台谢冉,永远是标准朝规礼制的典范。
“我说谢老,你有所不知,我们怎么说也是老臣子了,皇上对我们也是温煦慈爱,从未有过训斥苛责,这太子也却是太不讲情面,把我的条陈批得一无是处。哎,老夫再无颜面在这朝堂为官了。”魏之阔一把鼻涕一把泪,辛酸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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