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觞在水里摇摇晃晃、浮浮沉沉的飘来,南麒错还在犹豫,眼看着酒觞又一次要打着回旋停渚了。
在南麒错的身侧,一个侍女刚好拿一个空食盘投入水里,涟漪一击,酒觞顺着水儿又往下去了。
众人惊呼一声,大喊:耍赖耍赖。
坐在南麒错旁边的侍女低头微笑不语,南麒错虽然如释重负,松一口气,但略显尴尬,转头看着侍女,笑了一下。
“按照规矩,这酒觞未停,该令官自罚。”太子南麒鑫探着身子看了半天,笑呵呵的判定。
南麒锋拍着膝盖反驳道:“明明是箭金的酒,那侍女耍赖嘛!”
南麒锐笑着说:“我还以为今天喝不到酒了,还要多谢十三弟。贤弟,愚兄敢问你这位侍女贵姓芳名啊?“
此时,全场的皇子们都把目光看向了南麒错身边的侍女,此女子看上去已近双十年华,笑容成熟恬淡,亲切自然,最是那种平常极容易忽视的长相,但眉宇间却有一种不易察觉的书卷雅气。
身穿一身鹅黄色的襦裙,发髻梳得低调未着头饰,妆钿清雅,眉目淡润,两个梨涡儿深嵌脸颊,唇齿间珠玉般的皓齿,长了一对虎牙,可爱不失亲和。
南麒错躬身站起,对南麒锐轻施一礼,以致谢对方对自己侍女行为的宽容,答道:“六皇兄见谅,这是我新请的府内长随,澄月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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