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令一下,骑兵都弃了不听指挥的马儿,向废沙堡聚拢,进了沙堡内准备依托残存的工事,让座狼行动受限。
宫家军在浓烟中,都用湿布掩住了口鼻,弓弩手不时地用水囊里的水擦洗被熏得睁不开的眼睛。
进了废沙堡后,狼骑似乎短暂的停止了进攻,这难得的平静让浓烟中的宫家军有些不寒而栗。
果然,一阵饿狼的低吼声过,七八匹座狼从要塞四面八方跃进要塞,狼身上都没有贺族骑兵,这些座狼体型大,行动迅捷,张着獠牙,直扑众将士。
一场人狼大战在废沙堡内激烈展开,高处的弓弩手也转向里,小心的瞄准,免得伤到自己人,无奈人狼都已经是肉搏,打在一处,完全无法分辨彼此。
残酷的恶斗,让废沙堡内惨叫不断,血肉横飞,如同修罗地狱。
“啊!——”几声惨叫,高处的弓弩手生插长矛跌落,外围的狼骑已经突进废沙堡外围,老水牛背靠土墙,拉住弩机,一边排箭矢,一边喊道:“兄弟们,压住城外——呃啊!”他刚回头,一根长矛正搠在胸口,整个人栽下土墙,砰然落地,再无气息。
弓弩手一见队长丧命,个个悲愤交加,眼睛都杀红了。废沙堡里的骑兵更是浴血拼杀,邱庆跟着宫达,左突右挡,挥刀不断劈砍着来回跳窜的座狼。一个不慎,被一匹座狼一口咬住了手臂,吃痛难忍,座狼左右撕咬,又来回奔跑,扯的邱庆的身子飞在半空,最后用力一甩,把邱庆整个重重摔向土墙,啪啪两声,又摔在地上,人已经七荤八素爬不起来,一个狼骑兵正好冲进废沙堡内,一矛扎向后心,邱庆口吐献血,命丧当场。
那个杀了邱庆的狼骑兵,一脸诡异的纹面,龇着黑黄的牙,冲宫达作鬼脸示威。
宫达悲愤交集,胸中戾火直冲脑门,哆嗦一下,恍然醒来,手里一把抽出身侧的腰刀,定了定神,自己置身在砂岩洞里。
不远处尹弃正在挖坑埋水囊,刚掩好了土,抬头看着他,淡淡的说道:“常年厮杀,难免噩梦,正好起来,该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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