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廊里陆姑娘一手挎着食盒,一手抖了一下头发,回道:“不要紧,又不远,雨大我在家也无趣。”
对面的老堂官早醒了瞌睡,笑道:“错皇子好口福,看这天儿也不会有什么事儿,老夫我也该回家祭祭我的五脏庙咯。”
说完,直至身子,冲南麒错一礼,门边便橱里抽了把油纸伞,颤巍巍的去了。
“这老堂官,识趣过度了!”陆澄月边说边走进屋来,在饭桌上放下食盒,轻巧的打开,顿时满室生香。
“嗯,听说他挂了半辈子闲职,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吧。”南麒错坐着没动,继续举着书,笑着应道。
“这么老,早该告老,在这儿磨个什么劲儿!”小丫头也进了屋,陆澄月一边从食盒里取出精巧的饭菜,递给丫头摆好,一边说道。
“现在吏正座长居空着,没人管这些细碎的事儿,这老家伙也乐得个去处,每个月还有个把钱的俸禄,何乐不为。”南麒错没办法再装了,索性放下了书。
“那倒是。”陆姑娘搭着话,在桌子上摆好碗筷。
“他要不来啊,这宗正堂还不得闷死我一个人啊!”南麒错转过头来看着澄月说道。
陆姑娘备好了午膳,轻移莲步,走到南麒错书桌旁,歪头看了一下他的书,绢封的面上竖排绣着几个字,念道:“《外世家秋氏谱录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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