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水湾、鬼门关,船家女人盼团圆,十个去,一个还,谁管寡妇吃喝穿。”
“黑蝎,这是什么?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男孩一边顺着主桅杆往上爬,一边调皮的笑着问。
“这是南陆哭岛渔家歌,说得就是这要命的落水湾。”被唤作黑蝎的汉子一本正经的回答,眼神看着远处,嘴上叼着烟斗深吸。
“这里很险么?我看看?”男孩爬的越来越高,站上桅杆顶上的小瞭望台,四处张望着。
“黑蝎,斯老板说了过了落水湾找个港口靠岸,弟兄们都一个多月没沾荤腥了?”跟着他一起上甲板的白面汉子,从船尾后走了过来,简单的搭襟被一个特质的宽皮带紧在腰间,下身劲装裤子,腰里别着一把博族弯刀,登了一双便靴,头发胡乱的扎在顶上,像个马尾,细眉目,高颧骨,到舵楼口,抬着下巴嚣张的问道。
黑蝎看了看他,撇了撇嘴,嘴角带过一丝冷笑。
“风暴!黑蝎,是风暴!!”男孩站在瞭望台上,跳着脚的向下喊。
“还多远?”黑蝎抬头喊道。
唰的一下,男孩抓着缆绳,跳到鼓起的帆上,一路灵巧的滑落,抓住横杆打了个空翻,又顺着主桅杆一路下滑,跳到甲板上,猴子一般的灵巧。
噔噔噔跑到舵楼上,对黑蝎说道:“也就三四十里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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