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虎哪里容得盲僧有喘息之机,迅猛无比的又扑了过来。你来我往,十几个回合下来,老虎的这几下攻击的套路盲僧已经熟记在心。他把手里的精钢禅杖又向远端伸了伸,不断的晃动戒环,分散着老虎的注意力。
这恶虎被戒环的声音所影响,烦躁得不断低吼,“嗷呜——”一声咆哮,又直直的正面跃起,向盲僧扑了过来。盲僧早等着这畜牲跃起,身形一闪,双手用尽全力向上抡起禅杖,沉重的精钢杖头足有几十斤重,“啪”的一声闷响,正打在扑过来的猛虎的下颚。
老虎惨叫一声,扑了个空,在平地上打了个滚,吃痛的哀嚎了几下,嘴里的黏液已开始泛红,毕竟下颚处是老虎身体很脆弱的部分。
饿虎还没有退却的意思,左右逡巡,还在寻找机会。永夜则晃着禅杖说道:
“孽畜,快去吧,释门不杀生,逃命去吧。”
那老虎或许听懂人言,又或许恐惧了戒环的声音,亦或许下颚实在疼痛,犹豫徘徊,低吼一声,转身便欲离去。
忽然,远处林子里传来一声呼哨,又尖又厉,凄厉刺耳。狂风一卷,吊睛白额猛虎去而复返,转身又直扑向永夜,盲僧听到哨音就心知不妙,脚下用力,巨鹞般高高跃起,展开臂膀,双手抡圆了精钢禅杖,粗实笨重的禅杖塔头,四周带着钝锐的莲瓣,像一个狼牙棒,结结实实的从侧面打在了尚在半空中的老虎天灵盖上,“锵——”的一声,那是戒环剧烈撞击的脆响,把那老虎的天灵击个粉碎,老虎闷哼一声,趴在地上再也不动了。
“罪过,罪过!”盲僧落地急忙单掌持胸,口念忏悔。惶惶然一纵身上了身边的树,摸索着向上攀爬躲藏。
顷刻间,一个身穿兽皮衣靠的中年汉子,急匆匆的穿过树林赶到,嚎啕着扑倒在老虎的尸体上,哭喊道:
“阿什纳!阿什纳!你醒醒!阿什纳,你怎么了?是谁,谁干的,我一定剥了他的皮给你报仇。”
嚎哭声响彻密林,那斑斓猛虎却一动不动,流着血的眼睛,直直的盯着旁边树下,一个草丛里被人丢弃的丝带,那是一条黑色的丝带,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万字符,如今已被血染成紫黑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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