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孩子缩在春宵楼大门斜对面的巷子口,朝对面望,只见两个膀大腰圆的彪形大汉赤着上身,坐在台阶上抽着旱烟,把着门儿。
白板吐了吐舌头说道:“进不去吧?!”
红中拉开弹弓就要瞄准,骰子赶忙拦住他,说道:“别急,咱们绕后面看看。”
三个孩子围着春宵楼的院子观察了一圈,发现后门紧闭着,只有侧面高墙有一处里面透出郁郁葱葱的树枝,骰子瞄了瞄,说道:
“就这吧!你们俩托我上去,在这儿给我把风。”
两个孩子点点头,合力搭了个人梯,骰子踩着俩人的肩膀,抠着墙砖的缝隙,三两下就攀上了后院的高墙,踩在墙上,一纵身攀上靠着墙的槐树,顺着树枝一路攀缘跳荡,跳到春宵楼后院二层的房檐上,蹑手蹑脚的踩着房顶的瓦向前走。
下午的春宵楼还是静悄悄的,此时不比情色旖旎之夜,骰子透过打开的后窗向里面逐间儿窥探,很容易就找到了那间最华丽的闺房,当然还有那位最美艳的姑娘。
沈若云此时痴痴的坐在软榻上发呆,脖颈上还有红红的勒痕。
满脸粉的妈妈一身大红丝袍,肥硕的身躯另人厌恶,正坐在对面,咧着大嘴在哭嚎:“真是没良心啊,养你这么大,说任性就任性!”
一边嚎啕,一边抹眼泪。
沈若云星眼迷蒙,长长的睫毛上扑簌扑簌的滴着泪,鼻翼轻抽,樱唇微启,宛若雨后梨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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