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泣夹杂着哀嚎,“哎呀,云娘啊,妈妈都跟你说,你又不是良家子,他又不是不知道,不会介意的啊!”
沈若云哭得更厉害了,伸手掩住了面,斜靠在床柱上啜泣,
老鸨儿又被哭懵了,左转右摆的手足无措,
“哎呀,别哭了,云娘啊,男人我懂的,他即肯为你,心里铁定是坚信你的呀!”
说完,看着沈若云抽动的柳肩,一点一点的缓和。
许久,两人无言,沈若云平复了自己的心情,淡然说道:
“妈妈,是你不懂,真心之许未践,难过的是自己那一关,云娘欠他太多,今生相伴还是侍奉枕席已都不足报答,何谈相爱。更何况即曾许诺为他守身,常爷赎我数日,虽然数次以死相逼,得已周全回来,但他心中必有心魔疑种。千金易借,心魔难消,云娘到底如何处置,实难解释,又难报答,比起面对他,死倒真真是太容易了。”
老鸨儿听了,神情黯然,无以反驳,想想倒真是这个道理,人都说物极必反,爱之极生恨,恩之极生怨,
“不管怎么说,璞老爷倾尽所有从常爷处把你带回来,赎契在他哪儿,他就是你的主人,虽说你不脱乐籍是为了他不受牵连,但你也不用再接客卖笑,取悦他人了,我这春宵楼,你就住着吧,等你想通了,再见他罢。”
老鸨儿难得展现了宽怀仁义的一面,倒也让人感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