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战摇摇头,说道:“因当年事故巨大,现场的残肢断臂,完全无法识得全尸,我也以为图稿和阮鸿一并毁去了。哪知这阮鸿只是伤了腿,非但没死,还逃回了南陆,我猜他应该带走了当时的图稿。五年后,他又去而复返,回到许都,藏身于这个废弃的书斋直到被杀。”
谢冉捋捋胡须说道:“原来这废书斋案中殒命的人是他,那就合理了。因为在当年工建部上报的奏折里,为确保秘密不泄露,制造时图稿一分为三,秘药配方、铸造图和机关图。秘药配方为道门秘方,由道门收藏;图稿分为铸造图和机关图,铸造图在工建座绘制,机关图在书斋绘制,那就是说他偷偷带走的图稿只是机关图。”
“所以他回许都的旧地是为了凑齐所有的图稿。”凌战思忖了片刻,尝试着把所有的思路穿起来,说道:“这样一说,扯到明家,就是要道门秘方。”
谢冉问道:“那么废书斋的命案,现在可以还明家一个清白了?”
凌战笑道:“原来谢师是为了明家才如此挂心?”
谢冉爽郎的笑了几声,说道:“良守,你这可是错看老夫了,虽说我与真定伯(明傲)私交甚笃,但何曾敢有因私废公之心。况且此案背后的人十分高明,还安排有人假扮小女,搅在了案情当中,使得老朽进退维谷,左右为难,不便横加干涉。若不是多年来深知你凌良守的为人,我怎么敢与你直陈诸多利害消息。”
凌战也觉得自己脱口而出得话很不得体,幸好老司台宰相度量,不予计较,赶忙致歉道:“谢师说的是,下官唐突了。这么说此案虽然强行拖两位大人下水,但其意图应为此物。”凌战又指一指桌上的那滩酒,此时已然剩下干涸的印记。
“若真如此,这背后之人,所谋甚大!”谢冉惊恐的说道。
“此人深知内情旧事,且通晓各方厉害,会不会是仙极宫里的——”凌战试探的问。
谢冉站起身来,左右踱步,他反复在思考着凌战的话,结合以往自己知道的一些片段,参考着如今的案情反复穿插权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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