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瘸子跛着脚,从墙上抄起长鞭,直奔牢房深处冲过去,另外两个牢吏怎么拉也没拉住。
“你他娘的还真是活的腻了,想早点死——”
“啪!啪!”两声鞭子抽打在木笼上的爆响,“噗——砰——嘣——”紧接着是几声沉闷的声音,仅仅片刻之间,火把不能照到的牢房深处,再没了动静。
年老的牢吏老林头喊了一声:“牛瘸子?”
没有人回应,当了半辈子牢吏的老林头知道出事了,回身就去抓墙上的腰刀,刀鞘在手,一把抽出刀来。
黑子也抄起了水火棍,两人亦步亦趋的往牢房深处试探这走去,一边喊着:“牛瘸子!?”
两人擎着火把,走到最深处,只见牛瘸子靠在木栏上不省人事,腰里的钥匙不翼而飞,旁边囚室的牢门已经开了。
老林头和黑子面面相觑,黑子试了试牛瘸子的鼻息,还活着,应该是被打晕了。老林头探头看了看囚室里面,空无一人,还没来得及转身,忽然感觉脖颈上一凉,低头一看,长鞭环在了脖子上,还没有勒紧。
“当啷”一声,老林头的刀就吓掉在了地上。
崔岷志把三个牢吏五花大绑,用布塞住嘴,丢进最里面的囚室,又锁了门。紧接着四下寻找自己的武器,结果毫无踪迹,他心想:定是被英世玮据为己有了。那配剑可是临别时,师傅亲手所赠,这让他十分心疼。他低头抄起来地上的腰刀,掂了掂,不称手,无奈的丢在一旁。
崔岷志走到桌子旁,这几天的牢饭都是干硬的窝头,难以下咽,此时他早已饿的前心贴后背。在身上蹭了蹭手,抓起烧鸡和酒,先补充体力再说。风卷残云罢了,崔岷志在旁边的净水桶里洗了把脸,还从容的重新挽了一下发髻,这才蹑足身形,准备顺着门廊潜出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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