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妇人嚎啕不止,几近晕厥,常斐浑身颤抖,骂不出声,几个人在忙着给抚胸顺气。
说完,披头散发的常天荣绝决的站起身来,阔步就要出祠堂。就在此时,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,正是十二三岁的黑蝎常天富,他不知什么时候从柱子后面跑出来,奶声奶气的问道:
“大哥!你去哪儿啊?”
常天荣停住脚步,回头诡异的一笑,说道:“大哥去寻找自由啦!”
说完,转身冲出人群,再也无人阻拦他。
“噗——”常斐一口鲜血喷出,摊在了椅子上……
时至今日,黑蝎仿佛仍能记起父亲喷溅到自己脸上鲜血的感觉,还有大哥飞奔出门的洒脱。
二十年前的回忆,仿佛就发生在昨天。
黑蝎从桌上拿起火镰,又抽出一张火纸燃着,重新把手里的烟斗点起来,抽了一口。
常天贵转过身,问道:“三哥,你这一走就是五年,这五年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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