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说道:“这船也太破了,要不咱们再等等吧。”
老爷子看了看花白头发的聋哑船夫,支着竹竿期盼的看着他们,心里一软,冲老船夫指了指马,指了指船,意思问他,能载马过河么?
老船夫慌忙摆手,示意不行,也指了指船,又指了指江,两只手上下比划了几下,示意船又破,浪又大,过不了。
牵马的老爷子心里烦躁,转身牵着马,带着孩子两人又回了茶棚。那老船夫干哑着嗓子喊了几声,也没见这一老一小回头,只好无奈的在船头坐下了。
两人在茶棚里又等了一会儿,渡口陆续来了零星几个人和一两艘舢板,同样的船夫都不肯载老爷子的马,当然也没有商旅愿意坐那个聋哑老船夫的船。
就这样多半个时辰过去了,渐渐天有点暗了,冷清的渡口还是只有老少二人,一匹马,还有一个又聋又哑的老船夫和一艘破船。
老爷子无奈的解开马的缰绳,从马上卸下包袱,自己背上,松开马缰绳,一拍马屁股,马儿朝着来时的路,折返去了。
孩子问道:“爷爷,马不要了吗?”
老爷子回道:“没事儿,这老马认得家,他自个儿就找回去了。走吧,咱们还是上船吧,别一会儿这艘破的也没了。”
“哦!”孩子无奈的应了一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