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多年的袍泽,异常默契,宫顺叹了口气,说道:“将军如果确定紧急的话,就该想办法通告整个西七州,乃至全国,征招有志之士和各类能人异士共御外敌。”
宫宵瞬间板起脸,说道:“胡闹,没有朝廷明文廷寄,怎可私下征兵,那是谋逆之罪!”
一句话吓得宫顺登时紧张起来,默不作声,宫宵看了看两旁的两个参军,令道:“你们俩去忙吧!”
等两个参军离去,宫顺这才说道:“将军息怒,末将失言,末将的意思是可以让老将军以军兵座的名义,在全国——”
宫宵脸色略缓和了些,摆摆手说道:“父帅固执,没有皇上的旨意,他怎敢草率,这事儿多半难为他了!”
宫顺无奈地说:“将军,我朝承平太久了,尤其是西七州,几十年不行刀兵,武备废弛,若此时不备援兵,后果——”
老宫顺行伍半辈子,建议确实老成练达,宫宵沉吟了许久,微微的点了点头。宫顺接着说道:
“将军,今年的信风起了,往年这个时候,漠海里的商队怕该陆续到了,也不知道,今年这个光景,西来的博族商队是否都看到了告示,打道回府了。”
“放心吧,商人都是求财图利,不会冒这个险的。”
“虽说咱们自封关起,出关的商队也都劝回了,威州也已经不再发放通关文牒了,可是,今早还是收到一封威州府转发来的礼部令札——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宫宵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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