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——”郎参军本来被打铁炉烤红的脸涨的更红了,无奈的说道:“现在城墙上的那四架勉强修好了两架,咱们实在是没材料,那些机关没人能弄明白——”
“想办法!我再说一次,城墙上的连弩车五日内必须修好,新的四架十日内必须造好,完不成军法从事!”宫宵双眉一竖,让人胆寒。
“诺!”郎参军只得低头领命。
宫宵紧皱着眉头,转身就走,宫顺回头交代了郎参军几句,赶紧小跑追了上来。
两人又奔造作坊,这里是宫顺亲自督办,坊里到处是锯木声,领头的是西关的老木匠姓王,人送外号吊线王。
宫顺赶忙过去把他喊过来,王木匠过来见礼,宫宵摆摆手示意免礼,问道:“进度怎么样?”
王木匠看了眼宫顺,笑嘻嘻的说道:“这赤柳和哭杨都是好材料,就是硬,弄起来费力气。”
宫顺骂道:“问你好不好弄了吗?说活儿干咋样了!”
王木匠看宫顺一脸严肃,立马有眼色的板起脸来,严肃的说:“回将军,箭杆、枪杆各类兵器,绝不拖,要多少备多少。箭楼、角楼、瞭望塔的料,也都备齐,保证不耽误兴造。壕刺、拒马什么的,现在人手还是不够,暂时只能备城外用的——”
宫宵越听脸色越难看,王木匠越说声音越细小,到后面完全不敢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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