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汪老爷,它叫‘夜叉’么?夜叉!夜叉~”
暮雨抱在怀里,仔细的观察,这是一只乖巧的银毛寻犬,有两个大大的眼睛湛蓝湛蓝的,鼻尖纤长,一对立耳,又大又圆,身躯细长,尾巴又大又软,似乎带有狐狸的血统。
“汪兄,赶紧屋里请吧!”谢璞笑呵呵的一伸手,几个人这才进到竹林小筑的竹屋里。
“贤弟,你这所在虽说简陋,但着实雅致,住在这儿还真是有点隐居的感觉。”汪戈显然是第一次到这儿,进了屋四处观瞧着。
“过奖啦,这也是无奈,若非大宅已然抵给别人了,断然不会在这么寒酸的地方招待你戈老爷。”谢璞和汪戈二人在正堂饮茶说话,朝云下去准备饭食,暮雨和骰子还在院子里逗弄着‘夜叉’,两人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您言重了,若不是贤弟,我这会儿还躲在尚灵苑不能回家呢,虽说没了小妾,但家和才能业兴,到底是能睡得安稳了。”汪戈老眼微红,想起心事倒也情真意切。
“汪兄,你这就客气了,对我来说就是动动口舌之力,这事儿不是拿灵宠抵过了么,且不可再挂在心上。”谢璞摆摆手,一脸的谦逊。
“贤弟,你这什么话,受人之恩,岂敢相忘,那成什么人了。”汪戈一本正经的说。
“汪兄,我到底还是有求与你,这是有心为善,您这让我的脸往哪儿放。”谢璞的胖脸涨的通红。
“唉!别这么说,咱们都是商人,凡是有来有往,这是互利的事儿。再说了,我也没帮上什么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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