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弟好酒量,十四娘当真有面子,我老汪从没看到璞老爷这般放得开!”汪戈得两个颧骨已然红透,提着筷子敲着碗碟道。
“行了,别说了,既然旧账清了,我这人说一不二,绝不计较,八艳也好,笑柄也罢,干了这碗酒,都是过去!”花十四娘拍桌而起,端起面前的一碗酒,一饮而尽。
“大气,十四娘的这份胸襟气概,真是让谢某无地自容!”璞老爷的胖脸上涨的通红,很是惭愧。
“哥,现在整个南港谁不知道你是我哥,上刀山下火海,你说一句,我绝不含糊。”花十四娘放下酒碗,向椅子后一靠。
“十四娘言重了,今天就是设宴赔罪,我们俩陪你不醉不休。”谢璞言辞诚恳,眼神真挚。
“既然你俩已经尽释前嫌,那老夫作个提议好不好?”汪戈放下手里的筷子,忽然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你说!”谢璞和花十四娘异口同声的答道。
“咱们三个就地插香结义,敬告有昊,从此为盟兄义弟,你们觉得怎么样?”汪戈红着眼睛提议道。
“好!”花、谢二人竟然又异口同声。
谢璞吩咐朝云暮雨,去院子摆香案,点蜡烛,取黄纸写了生日时辰,三人跪在院中,对着星辰朗月,各执三柱香,三跪九叩,朗声道:“有昊在上,后空在下,诸星可证,冥冥有灵,今汪戈、谢璞、花钿结为盟兄义弟义妹,从此鸿福共享,劫难同挡,如违此誓,天雷轰顶,天火焚烧,六劫七毒,亡姓灭族。”之后焚了黄纸,就算礼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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