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妇人却是没回应,似与大家说话都要玷污了自己一般。
那副目空一切的傲慢样子,真是令人倒尽了胃口。
何苗同样的也没看她们,把王婆子的娘家人带到了地坪的一角,让村里的小年轻搬来长条凳子,自己去装了糕点、糖果等过来,请人坐下后,才落落大方地一一行礼。
样子认真又庄重,仿若世家里的大家闺秀,反而让王河与及他的儿子儿媳们局促而不知所措,人站起又坐下,手脚都不知怎样放。
王亮夫妻倒是大大方方受了,覃氏语重心长地道,“外甥媳妇啊,舅娘这是第一见你,可你经常气娘的事,舅娘也都听说了。你以前年纪小,不懂事,舅娘也不提了,如今你已是两个孩子的娘,日后切不可再任性胡来了。”
她的措词用得讲究,是“气”而不是“虐待”,既起到敲打作用,又顾及了何苗的脸面。
何苗便甜甜笑了,“大舅娘说的是,我会改的,以前所犯下的蠢事,也绝不会再犯。”
覃氏点点头,很是欣慰,“如此甚好。”
然而,她与其他一样,心里都揣了疑惑:不是说何氏粗鄙不堪又恶毒刻薄吗?可跟前这个水灵灵、俏生生的小姑娘,看起来知书识礼又亲切大方,仙子一般,很难想象得出,她会虐待大姐啊!
趁何苗过去拿糖果糕点,她便忍不住低声问王亮,“孩儿他爹,你与良辰是不是对鸣儿媳妇有什么误会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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