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可能提前知道舅舅们留下来过夜,那他为何把何勤留在镇上住,他自己跑回来一趟,只为告诉她弟弟没事?
难道何勤出了什么事,他没有对她说老实话?
可瞧他神色自然轻松,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啊?
何苗懵了,一颗心又高高悬起,在想要不要冲出去问他,一不留神,正喝着奶的恩彤便呛着了,她忙抱起来拍。
王婆子掀帘进来,一瞧见孙儿在床上大哭,襁褓都被他踢散了,嫩生生的小腿都露了出来,顿时心疼无比,忙抱起来哄。
只是一上手,便感觉到孩子把抱被都尿湿了,又忙去寻干净的来换。
重新把孩子抱在怀里,小家伙总算安静了,她不禁失笑,“鸣儿是不想给孩子换尿布才走的吧?”
何苗脑子里便浮现齐一鸣那唯恐躲避不及的样子,也笑了,“可不?只怕此事给他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了。”
“活该!咱们女子日日都与这些打交道,难道就不觉得脏了?还要操持家务,侍奉公婆,这些都是无从逃避的,他们男子就是感受不到咱们女子的艰难。”
何苗觉得这个婆婆真是太善解人意了,不禁冲她竖气大拇指,“娘,若是天底下的婆婆都如您这般识大体,婆媳间不知少多少矛盾。”
“将心比心嘛!只是,瞧见我那骄傲的鸣儿狼狈出逃的模样,我就莫名的想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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