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苗没法拒绝，自己也想同他再说些事情，便咬了咬下唇，又重新坐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她还是感觉到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，齐一鸣主动开口，“如此说来，你是掌控了整个空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。”何苗点点头，忽而又不确定，“在那个小结界里是。可在小结界外围的世界如何，尚且不知，我暂时也不想去探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一鸣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不信鬼神之说，结界、掌控空间、天地的主宰，这些听来，更是天方夜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些事情却真是的发生在她身上了，空间他也去过，里边的一切都颠覆了他的认知，所以，她说的话，绝对不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眼前的她，也笼罩了一层浓郁的神秘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，真如娘所说，她是上天派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，她为何会在全身的血液流干后还能死而复生、性子为何会有如此大的转变、又恰巧开启空间等等诸多疑问，也都能解释得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令他有一种不真实之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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