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僵了僵方才落在她后背,轻轻拍了拍,“没事了,莫哭。”
何苗的灵魂毕竟是现代人,一想到自己差点掉下那么肮脏的地方,心里又恶心又害怕,身子禁不住瑟瑟发抖,跟八爪鱼似的巴在跟前之人的身上,那眼泪不住地往下掉,把齐一鸣的胸口都打湿了。
齐一鸣从未见过她如此软弱的一面,眼下被她哭得,自己的心也拧巴拧巴的难受,“莫哭,你尚在月子里,仔细把眼睛哭坏了。”
何苗抽抽噎噎,“太可怕了,呜呜……”
齐一鸣好无奈,他总算理解那些老兵为什么总说女子是水做的了,这眼泪就跟下雨似的,就没有止歇的时候!
好说歹说,总算把她哄回了屋,王婆子一瞧见儿媳哭成这样还得了,“又惹哭了媳妇,你这个混账东西!”一巴掌就呼了过来。
何苗闪身挡在丈夫跟前。
“苗儿!”
王婆子惊呼,她想着儿子皮糙肉厚的,打了也不疼,便没控制力道,哪知是儿媳给挡了去!
何苗背后被拍了一掌,是疼的,却是摇摇头,“娘,我没事,不疼。方才我……”她将方才的情景说了一遍,说完仍心有余悸,身躯微微颤了颤,“相公,你能不能再在这山壁上挖个坑,把恭桶放进去,那茅坑,我、我真的不敢去了。”
齐一鸣又忍不住皱眉,农家人不敢上茅坑,这还是第一次听说,要传出去,别人还不笑话死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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