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要说这以后不碰她是不可能的。
只是……
“这、这……你要我如何开得了口?”他很是纠结,眉头都快拧成绳了。
“你个呆子!”何苗气恼地瞪了他一眼,便躺下不理他了。
齐一鸣哼哧了半日,也不知是如何说服自己的,到底还是走了出去。
庞大夫正帮王婆子号脉,齐一鸣神色怪异,等大夫写好了药方,便期期艾艾地道,“大夫,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庞大夫微怔,放下方子,与他走到一旁。
“大夫,那个……”齐一鸣双眸游离,不敢看向大夫。
“鸣小子,若是诊金方面……你可赊着,什么时候给都行。”庞大夫道。
“不是。”齐一鸣连忙摆手,双眸往房门口瞥了下,压低了声音,“我、我媳妇说,她没经验,生娃时用力过猛,底、底下怕是……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他说得隐晦,庞大夫却是听懂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