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氏却是不信,阴阳怪气地道,“这就奇怪了,香儿昨日明明在你家山坡下候着谁的,如若你都没瞧见,那依我看呐,她八成是被那谁金屋藏娇了。”
每个人都朝着梁氏露出鄙夷讥嘲之色。
果然是她一手安排的。如若昨日没被鸣媳妇揭穿香儿的正面目,这鸣哥儿可是要冤枉死了!
梁氏见众人面色不对,心里一突,干脆直接了当问齐一鸣,“虽然香儿没说,可我知道,她是在等你的,她如今在哪里,我要见她。”
不等齐一鸣回应,王婆子便气愤难平地道,“梁氏,你别胡说八道坏我儿的名声,莫说他没见过什么香儿,就是我,还有来这儿的乡亲们,也从未见过她。不信,你问问大伙?”
所有人都念着齐家的好,还想着要再分一次野猪肉呢,自然是全都向着王婆子的,顿时都异口同声道,“昨日下晌我来这里致谢,倒是瞧见你带过来的那女子跟一陌生男子走了。之后鸣小子才带庞夫人主仆回来给何苗看病,根本就没见过她!”
“梁氏,什么香儿在等鸣小子,这些毫无根据的话你也敢讲,真是枉为人长辈!”
“她是什么狗屁长辈,听她那话的意思,是明知那香儿窥觊自家女婿了,不阻拦也不向女儿与亲家讲,任她在下面逮人了吧?真是居心叵测!”
“就是,忒不要脸了!”
梁氏被骂得灰头灰脸,明白香儿这枚棋子是废了,便拽着何清婉与那瘦弱的少年进来找何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