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”齐一鸣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梁氏气结,“你!”
何清婉也板着一张小脸,振振有词地质问,“姐夫,你把野猪肉都给了不相干的人,我爹可是你岳父,你却半点都没孝敬,你眼里还有孝道吗?”
然而,回应她的是齐一鸣挥出的一掌,“鼓噪!”
何清婉母子只觉得被一股大力推着,身不由己往后倒退,在门帘外跌了个四脚朝天。
忙碌的乡亲们一怔,接着都指着狼狈地跌做一团的母女俩嘲笑不已。
梁氏只觉得丢尽了脸面,拍着大腿开始哭嚎,“老天爷哪,我不活了,一心来看外孙,不过是忘了带礼品而已,女儿女婿却狠心把我轰出门……含辛茹苦地把她养大,临老了竟这么待我,我心塞啊,不如死了算了!”
何清婉也泪流满面,不过她是摔疼才流的,哽咽道,“姐姐,婉儿还小,尚未有能力给小外甥添盆,你别生气,等我过几日做些绣活送到镇上的铺子卖了,便给小外甥买东西,好不好?”
众乡亲一愣,听这对母女的意思,何苗夫妻是恼了他们没送礼儿所以撵人了?梁氏也就罢了,毕竟她是孩子外婆,没添盆确实说不过去;可何清婉才十二岁,小孩子一个,哪里有能力送礼?
这何氏该不会是本性难移,以刁难折磨人为乐吧?可怕的是,这齐一鸣竟也与她同一条心了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