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齐一鸣进了房间,何勤就紧张得紧握双拳、身子发僵,听见何苗温柔而充满歉意的话,他很想大声说“愿意”,却又怕姐姐和姐夫嫌弃自己不够不稳重,于是,踌躇了下,便很腼腆地轻微点了下头,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的。
忽然又想起什么,有些仓促地道,“不、不用专门给我寻住处,我打地铺习惯了,真的……”
他声如蚊呐,说着又低下了头。
何苗却是心酸不已。
这里是南方,湿气极重,家里人却连张床都没给他,从小到大都是在地上铺一张凉席作数,冬天顶多垫上稻草。
这样恶劣的环境,也不知道他是怎样挨过来的。
难得的是,苦成这样,也从不抱怨,不仇视,默默地干活,有着一颗比任何人都柔软善良的、金子般的心!
如若她有钱,她一定会送他念书,助他成材!
不禁又拿眼睛看向齐一鸣,“相公,你卖了白虎有多少银子?要不,等孩子满月后,咱们就盖房子吧?”
她不想丈夫与弟弟再打地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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