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儿一时语塞。
她家离这儿有几十里远,反倒与省城挨得近。那公子哥儿便是城里的,为了方便与她幽会,还在城里租了一套小院子给她住。
可齐一鸣的活动轨迹只在这小山村,即便偶尔去镇上,也与她完全不搭边;她想说谎和他是在镇上某个地点幽会吧,可这个镇她又不熟悉,根本编不出来,如若再胡说八道,只怕会惹了众怒。
“无话可说了吧?”
何苗睥睨着她,前世好歹是个事业小有成就的女人,生气时自带一股子摄人的气势,“识趣的自己离开我们村子,否则请来里正,要么将你送官,要么将你绑了浸猪笼,总归是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“对!不要在此丢人现眼了,赶紧走吧。”
“自己偷了人还要诬蔑给无辜之人,不要脸!按说我直接烧死了算,省得她又出来作妖!”
“下作肮脏的死丫头,如若你在外边胡说八道,败坏我们村的风气,我们饶不了你!”
“还不快点滚,想我们把你丢出去吗?”
香儿年纪不大,命运却十分坎坷。家里人相继离世,给她灌上“克星”的罪名,伴随无数的白眼、打骂长大,她的心都麻痹了。
而此刻,众人愤怒、鄙夷、厌恶的目光与话语,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向她袭来,她仍感觉到屈辱难堪,心脏似有千把利刃般在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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