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厌恶她,恨不得她死,她所做的一切,不过自取其辱!她就不明白了,她就那么不堪吗?倒贴上来做苦力、当暖床的妾,他都不要!
这悲伤到了极致的哭声,令众乡亲又动了恻隐之心,不禁叹息连连。
陈大嫂便道,“香儿,何苦来哉?若你找个老实的汉子嫁了,便能好好的过下半辈子的。可你却走上了歧路,还想着嫁祸他人,把自己都给毁了。你身世再可怜又怎样,谁会同情你?”
何苗叹息一声,也苦口婆心劝道,“香儿,你变成这样,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受了我后娘嗦摆,你再也不能听她的了,找个人嫁了吧。”
香儿不语,只是放声大哭。
庞夫人也叹了一口气,道,“丫头,你怀着身孕来讹鸣小子,想必也是所遇非人。既然如此,何不一包药了结了腹中孽胎,重新开始?”
香儿哭声一顿,显然是听进去了。
庞夫人又道,“你若是愿意,这一包药我送你了。”
“我家送你十斤米吧。”王婆子道。
“我们家还有间茅草屋,你若是不嫌弃,就先住下吧。”有位婶子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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