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苗并非为梁氏哭,又不知该如何跟王婆子说,只是含泪点点头。
王婆子又道,“苗儿,你放心,无论在任何时候,鸣儿都从未有过纳妾的念头,我也不允许,外人休想将主意打到这儿来。”
何苗望着这个这个饱经风霜的瘦小妇人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她自己都过得很苦,心里却总想着她。
如若她上一辈子的婆婆有她一半的好,她也不至于过得那般的凄凉。
不禁脱口而出,“娘,我以前那样子对你……你恨我吗?”
王婆子微微一怔,未料到她会这么开门见山的问。
如若说不怨,那是不可能的。
村里哪个做媳妇的不把自己婆婆当神一般供着?只有她,有眼疾行动不便,还得包揽了全部家务,还时常被儿媳虐待,衣衫褴褛,饭都吃不饱,村人或是同情或是嘲笑,她都抬不起头来。
可以说,她一辈子都没这么屈辱过。
可转念一想,明知何苗名声不好,自己还执意娶她过门让她守活寡,也是自己作孽,不能全怪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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