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他方才见老娘神色不渝,下意识便替何苗背起了“黑锅”,却没料到老娘这般生气,对他动口又动手。
他除了默默忍受,还能怎样呢?
何苗将外面的话全听了去。
齐一鸣为了婆婆不指责她,把这过错全揽到自己身上,而不明所以的婆婆觉得儿子太过没心肺,气得心肝胃疼,将儿子骂个狗血淋头。
心疼被错怪了的齐一鸣,她忙走出去,抱住婆母的胳膊,“娘,是我身上难受,才想着要洗头洗澡的,不关相公的事呢!那庞大夫不是说了吗?月子期间尽量不要洗头洗澡,可忍无可忍时无需再忍,可以在大太阳底下洗的。我看阳光这么好,便忍不住了……”像做了错事的小孩那般低下了头。
什么叫忍无可忍,说得好像要去上刑那般痛苦!
王婆子好气又好笑,戳了戳她的额头,“就你皮!”
不过,随之一想,小两口懂得为对方开脱,她心里也是高兴的,“你如今也不可弯腰太久……这样吧,我搬来长条凳,你躺上去,我和一鸣帮你洗。”
如前世那种躺式洗头?
“娘,这不好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这个年代女子地位低下,让婆婆与丈夫给自己洗头,若是传了出去,只怕又得给她安上一个罪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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