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苗冲他的背影喊,“谢谢相公。”那声音仿若掺了蜜,甜腻得不行。
不一会儿,齐一鸣便摘了一大把香茅回来,洗了洗放进一背着何苗与王婆子,运用内力,手一抓便成了草泥。
待开水放凉了些,王婆子试了下温度,便让何苗躺在了大条凳上。
她的秀发被解开,一直垂到了绿葱葱的草地上,如云似墨般的,甚是美丽。
齐一鸣从伙房里出来,拿着装了香茅汁的碗与大木勺,抬眸便瞧见她那在阳光下仿若墨玉一般乌黑发亮的秀发,眸光也跟着亮了亮。
他俯身从大木桶里舀起一勺热水,浇在了她的头上,而王婆子便把她的秀发托起,不再垂地。
待再有热水浇上来,便帮她轻轻地搓揉,觉得秀发被水浸透了,便涂上香茅汁。
何苗下意识地伸手抓头要洗,齐一鸣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,“爪子拿开。”
“做什么,我要洗头呀。”何苗恼道。
“我来,你莫要碍手碍脚的。”齐一鸣放下木勺,一双大手就开始抓揉她的头皮。
他帮自己洗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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