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还是疼的。
虽然山泉能令断骨长好,可伤口还未完全愈合,皮肉之痛是难免的。
不过,他不想姐姐难过,故意说不疼。
何苗又岂会瞧不出他在说谎?
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,像对待孩子那般爱昵,何勤很羞涩,却也没躲开。
“弟弟,你是否是身子太虚,才摔下悬崖的?”
何勤微微皱眉,想了一阵,才道,“我遇到五个乡亲,与他们聊了几句,然后膝盖窝处突然一麻,我便直直摔了下去。”
何苗心头一凛,“你与他们说了些什么?”
“他们问我,家里还有没有野猪肉,我姐夫是不是齐一鸣,今日有没有在家等等。”
“那你是如何回答的?”
何勤微微一怔,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,感觉到自己像是闯了祸,踌躇了下,便很是不安地、小声地道,“我、我如实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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