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何勤躺在临时用木头做成的简易担架上,浑身是血,双目紧闭,生死不知。
何苗目龇俱裂,“弟弟!”
他吃了那么多苦,难道就这么带着遗憾走了吗?
不要!
无边的恐惧蔓延上心头,她强提着一口气奔至他跟前,望着他苍白如纸的瘦削面容,心痛得要窒息,踌躇了下,颤抖的手探上了他的口鼻。
还有气!
她精神一松,浑身的力气也似被抽空了,浑身发软,便要瘫坐下去,
一直跟在后头的王婆子一把抓住她,“苗儿,你要振作些,你倒了,孩子怎么办,勤儿怎么办?”
“是啊,鸣媳妇,你弟弟不慎从悬崖上坠落,伤得极重,眼下最要紧的便是请大夫啊。”一位老汉也跟着劝道。
何苗缓缓抬眼,看向跟前的几位乡亲。
他们都身穿深色粗布衣,身上打满了补丁,一张张黝黑的脸上布满风霜。
看起来老实敦厚,可双眼闪烁,不敢直视她,而且,也不是荷花村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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