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从不知掌家难,有时候真是恨不得一个钱掰开两个花,跟他多说无益。
王婆子笑了笑,说起了村里的趣事。
“英子的病全好了,你大伯又去找顺子,让他带人回家,英子却死活都不肯,这两日,她娘家更是来人,说帮她搭座茅草屋住都不许回去了。”
“你大伯去找里正,可他平日里太势利,没人帮他说话,反倒被里正的儿媳给奚落了一番,灰溜溜走了。万幸咱家被分了出来,不然此时,他们还不知如何挖空心思对待咱们呢!”
“我估摸着呀,这两日,你大伯娘便坐不住,要来找咱们了。”
“……”
何苗作为小辈的,对长辈之事不好置啄,都只是静静地聆听,偶尔搭上两句。
山里的冬日,十分的寒冷,可这一家子的身子个个都暖洋洋的,毫无冷意。
天高地阔,月色清幽,坐在火堆旁说这话,心中觉得无比的快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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