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何立衡的脑子里如同狂风过境,又乱又找不到思绪。
何苗定了定神,淡然道,“爹,你说吧,你来找我何事?”
如出谷黄莺般的动听声音响在耳边,何立衡回过神来,瞧见她娇美的模样,他的气势都不自觉地低了三分。
轻咳一声,“苗儿,为父有重要之事同你说,到外头说吧。”
往外一瞧,这齐家家徒四壁,根本就没有谈话的地方,心里便后悔,若早知道女儿有这般相貌,他就该上点心,将女儿随便嫁给哪个同窗当儿媳,也比这个穷酸的齐家好上百倍!
何苗跟着他往前走,在草坪上停住了脚步,“爹,就在这里说吧,产妇不能出房门,恐被村人看到不喜。”
何立衡微微一怔,他的确不知。
不过,他不会承认自己的无知,便没好气地应了句,“你不出家门,谁会瞧见说你?”
抬眸四看,见地坪外有几棵遮天蔽月的尤加利树,背着双手,径自走了出去。
何苗有些不耐,却也只能抬脚跟上,在隔着他有一丈远的地方站定,等他主动开口。
何立衡是典型的颜值控,瞧着跟前如花似玉的女儿,语气又变温和了些,“苗儿,前两日为父让陈氏来接勤儿,你为何将她羞辱一顿,又赶她回去?”
何苗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“爹,彼时弟弟伤势未好,陈氏一个妇道人家,与咱们非亲非故,你让她是抱还是背着弟弟回去?至于羞辱,并不存在,我只是拒绝给她钱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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